- 自动研究缺的不是更多答案,而是一道门当候选、代码和证明都可以高速生成,稀缺的不再是答案,而是决定什么值得进入昂贵验证、什么应该停止,以及怎样让拒绝本身也留下知识。
- 跨域迁移不是类比:一个外行怎样防止自己被“同构感”欺骗看见两个领域很像,只够产生一个候选。真正的跨域迁移还要说明对象怎样对应、什么结构被保留、什么被丢失,以及什么结果可以证明这次迁移失败。
- 双轨:Auto Research 的可扩展治理架构双轨不是同一个结论的两次验证,而是一个可以递归调用的治理单元:逻辑问题走向形式化,工程问题走向可复现,无法判定的问题留在边界之外。
- 我不确定 AGI 是否会实现,但我愿意参与建设我既不确信 AGI 必然实现,也不确信它不会实现。我愿意参与建设,同时保留观察、怀疑和被证据改变的权利。
- 治未病:把复杂医疗知识变成生活习惯如果说我有什么比 AGI 更接近信仰,那不是某项技术一定会实现,而是复杂的医疗知识有可能离开少数人的书房,变成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能够理解、积累和使用的习惯。
- Lean 证明了什么,又没有证明什么Lean 不会证明我理解了 MRI,也不会替现实背书。它只裁决一个更窄的问题:在写入系统的定义、假设和公理下,结论是否真的能够推出。
- 从 Minimax 到 MRI:双轨验证是怎样长出来的我没有先设计一套研究方法。它是在 Minimax 的工程复现与 MRI 的形式化实践中逐渐显形:逻辑问题交给形式系统,工程问题交给可复现结果,无法进入两者的问题暂不讨论。
- AI 不是替我思考,它把我的直觉变成可以反驳的东西我未必能先说出正确答案,却常常知道一个答案偏了。AI 的作用,是让这种模糊方向获得形状,也获得被修正和推翻的可能。
- 我不会写代码,但我不是不懂系统AI 降低了实现门槛,却没有消除系统问题。一个不会逐行编程的人,怎样参与生产系统,又该承认哪些不能判断的边界。
- 台风中的海面:我为什么不再追踪 AI模型越强,海面变化越快。我不再试图记录每一道浪,开始寻找风从哪里来。